素数间隙详解

素数永无止境,但会越来越分散。1 到 100 之间有 25 个素数;1,000,000 到 1,000,100 之间却只有 6 个。相邻素数之间的距离,即素数间隙,遵循一个清晰的平均值,却又围绕它几乎随机地波动,数学中一些最古老的未解问题就与它们有关。

每个素数之后间隙的散点图,点在一条曲线下方向右缓慢上升,纪录间隙被突出显示
每个素数之后间隙的散点图,点在一条曲线下方向右缓慢上升,纪录间隙被突出显示

什么是素数间隙?

素数间隙是一个素数与下一个素数之差。7 之后是 11,间隙为 4;23 之后是 29,间隙为 6,中间有 24、25、26、27 和 28 这五个合数。除了从 2 到 3 的间隙 1 之外,每个间隙都是偶数,因为 2 之后的每个素数都是奇数。间隙为 g 意味着连续 g − 1 个合数。

平均间隙是 ln p

1896 年得到证明的素数定理指出,不超过 x 的素数个数约为 x / ln x,其中 ln 是自然对数。反过来说,在数 p 附近,大约每 ln p 个数中有一个素数,所以那里的平均间隙约为 ln p。这在 1,000 附近约为 7,一百万附近约为 14,一万亿附近约为 28:间隙在增长,但非常缓慢。100,000 以内的平均间隙是 10.4,而 ln 100,000 是 11.5;整个范围的平均值略低于其终点的 ln 值,因为前面的间隙更小。

小间隙与孪生素数

孪生素数是间隙为 2 的素数对,例如 17 和 19,或 1,000,037 和 1,000,039。它们越来越稀少,但似乎永远不会用完:100,000 以下有 1,224 对,一百万以下有 8,169 对。孪生素数猜想认为它们有无穷多对,至今仍未被证明。2013 年,张益唐证明了此类问题的第一个结果:某个小于 7000 万的间隙会无限次出现。詹姆斯·梅纳德和陶哲轩很快找到了更简单的方法,Polymath 项目则把这个界降到了 246。

大间隙

间隙可以任意大。取 n! = 1 × 2 × … × n:那么 n! + 2 能被 2 整除,n! + 3 能被 3 整除,依此类推直到 n! + n,这就是连续 n − 1 个合数。不过,大间隙出现得比这早得多。极大间隙是指大于此前所有间隙的间隙:89 之后的 8、113 之后的 14、1,327 之后的 34、31,397 之后的 72、492,113 之后的 114,以及 1,346,294,310,749 之后的 582。计算机搜索已经找到了 2^64(约 1.8 × 10^19)以下的所有极大间隙。另一方面,切比雪夫于 1852 年证明的伯特兰公设保证 n 和 2n 之间有一个素数,因此素数 p 之后的间隙总是小于 p。

克拉梅尔猜想与优值

1936 年,哈拉尔德·克拉梅尔把素数建模为随机数,每个数是素数的概率为 ln n 分之一。他的模型预测,不超过 p 的最大间隙约为 (ln p)²,他猜想它们的增长永远不会比这更快。迄今发现的每个极大间隙都低于 (ln p)²;例如上面提到的间隙 582 约为它的四分之三。为了比较不同大小的间隙,数论学家使用优值,即间隙除以 ln p。优值为 1 表示平均间隙;1,327 之后的 34 优值为 4.73,而已知最佳间隙的优值超过 30。

哪种间隙最常见?

小间隙出现得最频繁,但并不按大小顺序。间隙 6 比间隙 2 或 4 更常见,因为 p 和 p + 6 都可以不是 3 的倍数,而 p、p + 2 和 p + 4 中总有一个是 3 的倍数。从 947 起,6 是所有间隙中最常见的;这样的领先者被称为“跳跃冠军”(jumping champion)。在直方图中,6 的倍数明显高于相邻的柱。在远得多的地方,冠军预计会先变为 30,再变为 210,它们是最前面几个素数的乘积,因为它们能避开 2、3 和 5 的倍数,然后还能避开 7 的倍数。

动手探索

打开探索器,查看某个范围内每个间隙绘制在其素数位置上的情况,上面叠加了平均值 ln p 和克拉梅尔的 (ln p)²。点击一个点,查看该间隙中按最小因数着色的数,并逐个浏览间隙。切换到直方图统计每种间隙大小,选择一个纪录间隙(最大可到 1,346,294,310,749 之后的 582)即可直接跳转。

常见问题

两个平方数之间总有素数吗?

没有人知道。勒让德猜想认为,对每个 n,n² 和 (n + 1)² 之间都有一个素数,这意味着 p 之后的间隙大致不超过 2√p。它已被验证到非常大的范围,但尚未被证明。

为什么 2 之后没有奇数间隙?

2 之后的每个素数都是奇数,而两个奇数之差是偶数。唯一的奇数间隙是 2 和 3 之间的 1。

什么是表兄弟素数和六素数?

间隙为 4 的素数对,例如 7 和 11,称为表兄弟素数;间隙为 6 的素数对,例如 23 和 29,称为六素数(sexy primes),名称来自拉丁语中表示“六”的 sex。与孪生素数一样,人们预计这两种素数对都会无穷无尽。

探索器为什么能这么快找到素数?

它使用分段埃拉托斯特尼筛法:先列出不超过范围终点平方根的素数,再在范围内划掉它们的倍数。对于 2 万亿附近宽度为 1000 万个数的范围,只需要约 140 万以下的素数。

准备好尝试了吗?

在浏览器中打开 PictorX — 无需安装,无需信用卡即可启动。

探索素数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