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坐标中的数

把每个整数 n 画在距中心 n、角度为 n 弧度的位置上。仅此而已。然而这些点却盘绕成 6 条旋臂,然后是 44 条螺旋臂,再然后是 710 条笔直的射线,而素数只挑出其中的一部分。这种图案并不藏在素数里:它在于 6、44 和 710 弧度有多接近整数圈。

在极坐标中绘制的 20,000 以内的素数,形成螺旋臂
在极坐标中绘制的 20,000 以内的素数,形成螺旋臂

极坐标

平面上的一个点可以用 x 和 y 来表示,也可以用到中心的距离 r 和从 x 轴正方向起算的角度 θ 来表示。两者的关系是 x = r cos θ 和 y = r sin θ。极坐标数字图给每个整数 n 的坐标是 r = n 和 θ = n,角度以弧度计。所以 1 位于距离 1、角度 57.3° 处,2 位于距离 2、角度 114.6° 处,依此类推:一条每个数约转 57.3° 的向外螺旋。

这个应用也可以让每个数转 1 度,或者转约 137.5° 的黄金角,还可以使用 r = √n,让这些点均匀地铺满圆盘。

六条旋臂

6 弧度是 343.8°,比一整圈略少一点。所以 n 和 n + 6 几乎指向同一个方向,只是稍稍偏向顺时针。在几百以内,这些数形成 6 条缓慢向后卷曲的旋臂:除以 6 的每一个余数对应一条旋臂。

给素数着色,只有两条旋臂亮起来,即 6k + 1 和 6k + 5(或 6k − 1)形式的数。另外四条旋臂上是 2 或 3 的倍数,除了 2 和 3 本身,那里不可能有素数。

44 条螺旋臂和 710 条射线

缩小到数万,6 条旋臂便融化成 44 条螺旋臂。44 弧度是 7.0028 圈,比 6 弧度更接近整数圈,所以 n 和 n + 44 对得更齐。这种接近与 22/7 接近 π 是同一个事实:44 / 7 ≈ 2π。

素数只留在模 44 的余数与 44 没有公因数的旋臂上:44 条中的 20 条。再缩小到十万以上,旋臂会伸直成 710 条射线,因为 710 弧度是 113.00001 圈,这与 355/113 ≈ π 是同一个巧合。素数占据 710 条射线中的 280 条,同样是与 710 互素的那些。

素数真正展示的是什么

狄利克雷在 1837 年证明,每个 a 与 q 没有公因数的算术级数 a, a + q, a + 2q, … 都包含无穷多个素数;后来的结果还表明,素数在这些级数之间是均匀分配的。在图中,这些级数就是旋臂和射线。这就是为什么 44 条旋臂中的全部 20 条素数旋臂看起来差不多一样满。这些螺旋是余数的图像,而不是素数的秘密公式;Grant Sanderson 在 2019 年发布的 3Blue1Brown 视频让这幅图广为人知。

十八个数集

除了素数,这个应用还能为以下数着色:整数、偶数和奇数、7 和 10 的倍数、孪生素数(与另一个素数相差 2 的素数)、合数、半素数(恰好是两个素数的乘积,如 15 或 49)、高合成数(约数比所有更小的数都多:1、2、4、6、12、24、36、48、60、120 …)、过剩数(除自身以外的约数之和大于它本身:12、18、20 …)、完全平方数和完全立方数、2 的幂、三角形数、斐波那契数、回文数和快乐数(反复求各位数字的平方和最终得到 1,如 7 → 49 → 97 → 130 → 10 → 1)。

有些集合会形成自己的形状。以度为单位时,10 的倍数形成 36 条笔直的射线。取 r = √n 时,平方数都位于半径 1、2、3 … 处,但转过的角度越来越大。使用黄金角和 r = √n 时,整数会形成赫尔穆特·沃格尔 1979 年模型中的向日葵图案,而斐波那契数落在一条线附近。

在 PictorX 中探索

打开极坐标数字图,20,000 以内的素数就会画在它们的螺旋臂上。打开或关闭数集,输入要数到多大(最多 200,000),并选择角度、半径和点的大小。示例可直接跳到六条旋臂、710 条射线、向日葵、以度为单位的 36 条射线、偶数与奇数、孪生素数,以及约数众多的数。滚动或双指缩放,拖动以移动,指向一个点即可查看它的数值、角度以及它所属的每个集合。“生长”会按顺序画出这些数。“表格”统计 N 以内的每个集合,并列出每个数的 r、θ、x、y 及其所属集合;可以复制摘要、下载 CSV,或把图保存为 PNG 或 PDF。

常见问题

为什么这些数会形成螺旋?

因为每个数的角度增加 1 弧度,而 6、44 和 710 弧度都接近整数圈。因此相差 6、44 或 710 的数几乎指向同一个方向,排成旋臂或射线。

这些螺旋是否意味着素数遵循某种规律?

不是什么新规律。素数避开其中的数与 6、44 或 710 有公因数的旋臂,并大致均匀地填满其余旋臂,正如狄利克雷关于算术级数中素数的定理所预测的那样。

22/7 和 355/113 与此有什么关系?

44 弧度 ≈ 7 圈,等同于 44/7 ≈ 2π,即 22/7 ≈ π。710 弧度 ≈ 113 圈,就是 355/113 ≈ π,它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这就是 710 条射线几乎笔直的原因。

什么是快乐数?

把一个数替换为它各位数字的平方和,然后重复。快乐数最终会得到 1,如 19 → 82 → 68 → 100 → 1。其他所有数最终都会进入循环 4 → 16 → 37 → 58 → 89 → 145 → 42 → 20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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