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密码详解
凯撒密码是有名可考的最古老的密码,也是大多数人学到的第一种密码。它简单到可以心算,又弱到几分钟就能破解,正是这种组合使它成为观察密码学两个基本思想如何运作的理想场所:一把能把消息变成无意义文字的秘密密钥,以及让攻击者无论如何都能读懂它的规律。
凯撒的密码
罗马历史学家苏埃托尼乌斯写道,尤利乌斯·凯撒在有机密要说时,会把它写得让人看不出字母的顺序:他把每个字母替换成往后数三位的那个字母,用 D 代替 A,依此类推。据说他的继任者奥古斯都使用的位移是 1。从 1 到 25 的任何固定位移都以同样的方式起作用,而位移就是密钥。在密码轮(两圈字母)上,密钥就是内圈转动了多少。
移位的算术
把字母从 A = 0 到 Z = 25 编号。用密钥 k 加密把字母 x 变成 (x + k) mod 26,解密则把它变回 (x − k) mod 26:这就是一个有 26 个小时的时钟的算术。由于字母表有 26 个字母,位移 13 是它自身的逆,这就是 ROT13 既能隐藏又能揭晓笑点的原因。移动 26 位或 0 位什么也不改变,所以有用的密钥共有 25 个。
用暴力破解它
一种密码的强度只取决于尝试其密钥所需的工夫。只有 25 个密钥时,攻击者可以写出每一种可能的解密结果,看哪一个说得通;用计算机则不到一毫秒。像 AES 这样的现代密码有 2¹²⁸ 个或更多的密钥,多到任何可能造出的计算机都不可能把它们全部试一遍。巨大的密钥空间是安全密码的首要条件。
频率分析
9 世纪时,阿拉伯哲学家和科学家肯迪描述了一种无需猜测密钥的方法:统计每个字母在密文中出现的频率,再与字母在该语言中出现的频率进行比较。在英语中,大约每八个字母就有一个是 E,而 J、Q、X 和 Z 则很少见。凯撒密码只是把这种模式整体挪动,所以密文中最高的峰很可能就是 E,位移随之立刻可得。这种方法也能破解任何总是用同一个符号替换同一个字母的密码,无论字母表被打乱得多么彻底。
用卡方打分
要让计算机判断哪个解密结果最像一种语言,就把它的字母计数与该语言下预期的计数进行比较。卡方统计量对每个字母计算观测计数与预期计数之差的平方,除以预期计数,再把结果相加。与该语言高度吻合的文本得分低;乱码得分高。只要文本有几十个字母,按这个得分为全部 26 种位移排名,几乎总能把正确的那一个排在第一位。
奋起反击的密码
频率分析迫使密码设计者设法隐藏频率。同音替代密码给常见字母分配多个符号。16 世纪的维吉尼亚密码用一个关键词对每个字母依次施加不同的凯撒位移,三百年来被称为“不可破译的密码”,直到查尔斯·巴贝奇和弗里德里希·卡西斯基展示了如何求出关键词的长度,再分别破解每一种位移,用的仍是频率分析。恩尼格玛等转子密码机走得更远,而现代密码学则完全用数学取代了字母。
历史上的凯撒密码
尽管很弱,移位密码被用于真正机密的时间却远比它应得的长。苏格兰女王玛丽于 1586 年因一些信件被定罪,这些信件使用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替换密码,而它被频率分析破解了。直到 20 世纪初,军队仍在用简单的移位密码发送消息;2006 年,西西里黑手党头目贝尔纳多·普罗文扎诺落网,部分原因就在于一些纸条,上面把每个字母写成比它在字母表中的位置大三的数字。
动手探索
打开凯撒密码破解器,加密和解密你自己的消息,转动密码轮,并在没有密钥的情况下破解消息。图表把结果的字母与你所选语言的频率进行对比,你可以看着位移变正确时峰值一一对齐;表格则按卡方得分为全部 26 种位移排名。试试全字母句示例,看看频率分析面对一个每个字母都只用一次的文本时如何吃力。
常见问题
凯撒密码现在还在使用吗?
不用于保守秘密。ROT13 仍被用来隐藏剧透和谜题答案,这种密码被用于讲授密码学和模运算,还出现在谜题、密室逃脱和地理寻宝中。任何必须保密的内容都使用拥有海量密钥的现代密码。
凯撒密码和替换密码有什么区别?
凯撒密码是一种特殊的替换密码,其替换字母表就是普通字母表整体移位。一般的替换密码可以使用字母表的任意重排,这样就有约 4 × 10²⁶ 个密钥,多到无法逐一尝试。但它仍然会被频率分析攻破,因为每个字母总是被同一个符号替换。
文本要多长才能可靠地破解?
使用卡方得分时,对英语来说几十个字母通常就够了,两三句话几乎总是够的。非常短的文本,或字母选择不寻常的文本,可能让一个错误的位移得分最佳,这就是应用会显示完整排名以及胜出者领先多明显的原因。
为什么不同语言的字母频率不同?
每种语言使用字母的方式各不相同:E 是英语、德语、法语和荷兰语中最常见的字母,但在葡萄牙语中最常见的是 A,在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中 A 与 E 也几乎持平,而 K、W 和 Y 在罗曼语族语言中很少见。选择消息所用的语言能让得分更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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